从宏观经济的角度看,我对中国未来不悲观
04年九十月间,赵晓博士写《如何拯救技术上已经破产了的券商》,从网上征求我的意见。尽管那篇文章发表时,他基本上没有用我的观点,但那是促使我深入思考一些大问题的开始。在此先谢谢赵晓博士。
05年春,我思考的是在股改背景下,如何救市的问题。最后的结果是《一步棋走活金融全盘》,南方周末发表时编辑改名为《楼市与股市的难解之结》。文章提出了扶股、抑楼、引1000亿到2000亿资金入市,银行上市的解决方案。当年5月,建设部出台了抑制楼市的政策,6月,不明性质的巨额资金入市,后来就有中国银行、工行和建行的上市。
06年,我当时思考的主要问题有两个,一个是A股的定价权,一个是金融安全下的七大问题。定价权问题在平安上市时被国内机构采纳,并作为旗帜,但那也是机构的一个败笔。07年到08年,政府开始谈A股定价权,新华社、人民日报等国内权威媒体开始较多地谈A股定价权。09年,郎咸平谈定价权。
07年我谈这些大问题较少,但仍然谈到中国金融开放下的一些问题,主要是实战方面的问题。如海外中资股低价发行,导致股权被贱卖的问题,而中国当时的海外投资,如港股直通车导致的投资风险问题;中投海外游资风险问题;人民币汇率涨得过快的问题;中国在商品期货领域的被动问题,国际热钱问题等。
08年谈的问题,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:一是国际金融危机,包括国际股市、商品市场、美国经济。08年1月底谈《全球熊市已至,美股必然崩溃》,中期指向7000点。9月谈国际股票市场大跌的风险及国际原油和其他商品的价格趋势,认为它们已经终结了牛市。二,夏天还谈了国际热钱和中国通胀的关系、与中国货币政策的关系等问题,认为通胀是一个伪问题。三,年底谈的是A股独立性,这为后来A股的走势所证实;还谈了美国如何向中国转嫁金融危机的问题,于是有了结论,减持美国债券。08年9月初,我的专栏文章名为《减少美元债权有助于中国经济软着陆》,那是从战术的角度谈的,减债,逼美国提高利率,强化美元,打击商品市场;到了12月底,写《可以择机减持美国国债》,则更正了角度,从战略角度来谈;另外,也是从中国所持有的美元资产的中长期风险来谈。这个问题,在后来被《货币战争》的作者宋鸿兵谈到。他谈到了美国银行风险,美国债权的风险和美元风险。3月份,这个问题因为温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和奥巴马的回应,成为大家关注的热点。周小川和谢国忠的文章,实际上都是想解决这个问题。
09年1月份到3月份,我关注的问题,仍然是这个问题,还有一个问题就是《三步棋走活中国经济全盘》,即中国如何出台政策,才最有可能更好地促进世界经济危机成为中国崛起的机会。这里面有上中下三策,随着中国出台不同的政策,会对中国的未来包括股市产生不同的影响。这些东西,有机会的话,我以后会形成文字,很具体地谈出来。
但是,我的观点非常明确,就是只要中国政府不出台太差的政策,世界金融危机,对于中国就意味着机会。这应该是我的结论。
谈这些,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是显摆。但我的目的,实际上是要梳理自己这几年的思路,看看自己在这些研究中有些什么得失,好再度前行,以后走得更顺当一点。有些问题往往是无意中谈到的,或从别的角度谈到这个问题的,但是,最后如果回到正确的角度,一样会有比较好的结果,如去年谈美国国债,开始从战术的角度谈,实际上是有所失的,但最终回到了正确的地方。另外,个人觉得,实战问题一定不能忽视,很多人可能以为实战产生不了理论,但我的经验恰恰相反。仅仅从理论到理论,你根本没有办法深入下去。实战研究得透了,理论就找到了生长的根基。第三,有些问题往往开始看不出它有多大的价值,但坚持下去,最后就能显现出它的价值来。如A股的相对独立性问题。第四,联系起来看问题非常重要。如将国外金融机构在中国的投资、他们如何忽攸国人和中国对海外的投资等联系起来看,很多时候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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